再动起筷,那两盘菜除了明露还是没人动。这时,后面的人吃完了,摇摇晃晃要出门放风。
不经意从明露身后路过,好像是不经意,但明露坐在内侧,靠着墙壁,过道窄得紧,他不走对面,非要从明露身后过,意图明显。
身子朝着明露靠过去,似有若无地想贴她,明露向旁边移动,旋即就是一股难以描述的酒臭味。
他靠得近,瞧了眼几乎没什么变化的酸菜鱼和炒肉,抬头冲桌两边的女人,哼笑两声,拖着浑浊、将老死之人特有的声音,煞有介事说:“给山猪吃也吃不来好的嘛。”
他嘿嘿笑完,打了酒嗝,撇八字腿地往外走。
一桌人没说话,更没人动筷,三下五除二分走桌上的剩菜和边角料,扒拉着饭走进厨房。
眨眼间,只剩下明露坐在桌子旁。年轻母亲吃完饭,发现女孩不见了,探头去看,才见她靠着明露,晃着两条腿和她一起吃。
她立刻走出来,明露顺势端起菜盘,猛猛往女孩碗里倒了小半炒肉,夹起两大块鱼肉丢在她碗里。
母亲拉起她时,女孩的碗里已经堆成小山。
明露的饭量只算中规中矩,但她破天荒把盘子里所有的菜倒进碗里,和着米饭,大口大口吞下腹,像石头砸进胃。
它们挤在胃里,散发出恶臭,令明露反胃到想吐。她强忍着,继续吃,夹光酸菜鱼里的所有鱼肉,连鱼翅也不放过。
女孩看走眼了,这东西也没那么好吃啊。明露一边反胃,一边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