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,竟然会让南意迟给她扣上这么伟光正的帽子。
那还真是天真的两个人。
“你所谓的公平对我而言无关痛痒,所谓公平无论给谁在我看来都无所谓,只是恰好给了你而已。”徐泛冷静自持,仿佛连她的镜片都闪烁着寒光:“放不下的是你,既要又要的还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天真的人以为自己遇到在前方看到的人叫勇者,殊不知恶龙也会出谷,峰回路转时,她们狭路相逢,直到对方露出獠牙,她方知道走在前面的一直都只是另一条恶龙而已,恶龙从来是恶龙。
只不过,南意迟或许没想过,和勇者站在对立面,勇者也是恶龙。
“不过,你可以放心,秦泠的投资也不是完全打水漂。”徐泛莞尔。
“我早就说过,秦泠的投资不算完全打水漂,”徐泛说着和那时如出一辙的话,南意迟当时还不明白,昏黄的灯光,仿古的设计,水桥上匆匆而来的身影,还有数年不见历经沧桑褪去锋芒更加稳重的徐泛,过去和现在重叠,噩梦似的纠缠在南意迟的脑海。
“因为她和你成功结婚了,虽然只是签署几年的婚姻协议,不管怎么算,她都赚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不然你以为她是怎么知道你急需用钱,趁虚而入的?”
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