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尔闻口干舌燥,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,知道她下楼时,看见楼梯的层层叠叠,空间扭曲似蛇般在脚下旋转,她才肯承认自己确实喝多了。
现在,会不会太晚了?
温尔闻悲哀地想,身后的莫雯静靠近,手搭在她的肩膀边,体贴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温尔闻摇摇头,扶着楼梯扶手,她觉得眼睛迷惑大脑,这会儿闭上眼慢慢走下去就好了,实则自欺欺人而已,闭上眼,天旋地转的昏厥感更强烈,甚至想吐。
温尔闻走两步后,膝盖一软,一脚踏空,整个人趔趄向前栽倒,好在莫雯静眼疾手快,拽着手臂将人拉回来,温尔闻直觉自己丢脸丢到家了。
“让你见笑了。”温尔闻认命的说,莫雯静注视她发烫的脸颊,耐心询问的模样像个哄孩子的大家长,“怎么不接着逞强?”
莫雯静快步在仅仅比温尔闻高一级的台阶上,温尔闻被她拉回去时,头枕在莫雯静的肩膀上。她听到莫雯静类似调侃的话语,偏头,鼻尖嗅到一股馨香,令她原本的话转了个弯:“你好香啊。”同时皱鼻嗅闻。
莫雯静一把控住温尔闻的额头,把她推开说:“有没有可能,是你凑太近了。”确实很近,近到温尔闻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,像天外来火,燎了块空地。
但她也没有真的把温尔闻推开,只不过温尔闻残存的意识听进这句话,发现自己的状态跟糟糕,索性坦诚:“其实,我的酒量的很好,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反常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