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温尔闻在莫氏的官网上搜索相关内容,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堆不沾边的东西。到手的合同飞了,温尔闻多少不甘心,到现在回去找莫雯静,更不爽。
早知道当时她就应该先让莫雯静签合同的,或者曲意逢迎,等钱到账再提分手,拍拍屁股走人。
果然还是太年轻了。温尔闻暗骂自己蠢,一边骂还得老老实实去莫氏见一见被自己狠狠拒绝的前……
前什么,她和莫雯静的关系竟也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。
并非是真的找不到,反正见到莫雯静之后,她倒是念出个合适的称呼。
“前床伴,有何贵干?”
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,莫雯静客套请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温尔闻还没坐下,莫雯静先膈应上了。
装什么?温尔闻不爽,但她还得努力保持体面:“莫总,合同的细节都已经谈好,想问问哪个环节不合适,一直没走后续流程呢?”
莫雯静靠着椅背,黑亮的钢笔在她素白的双手间格外醒目,她说:“是这样,我最近心情不太好,我和一个合作伙伴规划项目,掏心掏肺地为我们后来发展做打算,结果项目刚起步被人耍了,她抛弃我了,你说,我该怎么办?”
温尔闻装听不懂,故作思考后回答:“那怎么办呢?总不能把她吊起来打一顿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