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你的幸福嘛。”
李青提继续踹付暄大腿,“自作多情,世界上多的是男人。”付暄没阻止,李青提多踹两下,付暄不反抗,李青提就觉得事情没意思,这人总不能一直扛着他。
付暄踢开门,把李青提放在卧室的软沙发上,撑身看他。
又气鼓鼓地瞪着人,李青提想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。没一会儿付暄自己起身离开,遥控关上纱帘,脱光衣服。李青提重获自由,坐起来,看到付暄身上的红点果然更多了些。
付暄把脱下来的衣服收好放一边,看也不看李青提,“这些衣服我洗好还给你。”
“没事,我带回去。”李青提还没说完,付暄就进了浴室,淋洒的水声模糊传出来。
可能这种家庭条件下长大的孩子,都能这么随心所欲地发些小脾气。年长付暄10岁的李青提无所谓付暄的脾性,小孩子,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。他坐在沙发上观看付暄的房间,空气湿温度恰到好处,难怪付暄说出租屋空气不好。床铺整洁,他感受过那种质感的床铺,那晚开房的酒店就是这样滑溜溜得像云朵的床被。床头柜摆放琉璃流苏灯,顶灯云朵形状,浅木衣柜和书桌很宽大,书桌旁的落地书架密密麻麻堆满书和卷轴,墙上挂几幅花鸟画。李青提起身去看,看到了很多他看不懂的书本和书法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