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,没轻没重,好像不把内心浓烈的语言色彩吐出口腔,人生就白活,身段就矮人一截,尤其关于仇视和怨恨的情绪更甚。
对于这种不痛不痒的‘过家家’式笑话,李青提向来轻飘飘揭过,不说什么以自证或回击。付暄却不大乐意的模样,他侧身看向那男孩,声音冷得像破裂的冰块:“你想保持永远年轻的方式,就是趁现在结束自己的生命。”
他说完,又回身继续盯着李青提,把那男孩当团废纸的态度。李青提看见男孩怒极,又阴恻恻地斜笑,紧接着多睨李青提一眼,跺着脚步,像只高傲的鸟类走远了。身陷匪夷所思的修罗场,李青提只有撤离的想法。他把傻愣愣站在一旁看戏的龚新豪拉过来,“老龚,背包拿上。”龚新豪听话拿起了一个背包,还问:“提哥,这人到底是谁啊?”
李青提。
提哥。
老公。
付暄转而看向龚新豪。面上不加掩饰的敌意让龚新豪猛地一抖,他瞬时酒醒不少,脑子也跟着灵光起来。他眼神在臭脸男孩和看客李青提之间游移,想到李青提在旅程中招gay喜欢的程度,再仔细琢磨,难道自己成为李青提情债中的导火索了?
这可不行!他虽然不歧视且尊重包容同性恋爱自由,但他是堂堂正正将婚男士,明明白白钢铁直男。龚新豪立刻对付暄展示左手中指,亮出指间套牢的钻戒,“别误会啊靓仔,在下龚新豪,龚是龙共龚,《忐忑》听过吧,啊~~哦,啊~~~哦哎,我和龚琳娜老师同个姓氏,我是有家室的男人,未婚妻乃是青梅竹马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