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和眼前这个男人有八分相似。
张秀英呆住了,她指间捏着那朵白菊,张口结舌手足无措。李青提及时抬手以虚力覆上男人的右手,握了握,“付先生您好。我母亲和陆玄女士在疗养院结识,今日过来,是想做个告别。”
“哦,原来,感谢您特程前来。”付正清面上的笑容淡下去,他耐心又和气地解释道:“是这样的,今日前来告别的多数是我父母生前的学生,追悼会时间较长,因为有其他的教授,以及家属致辞环节。我怕您身体站不住……我先把您安排到休息室,等到献花告别了,我再让人叫您下来好不好?”
他这一番话说得极其体面尊老,张秀英局促地搓手笑,她听不明白,李青提是听明白了。他握着张秀英肩膀的手用了点力气,示意她先不要说话,“好的,感恩付先生的体贴。望付先生节哀顺变。”
“谢谢关心。”付正清张望,伸手招来一个人,对李青提说:“跟着他走就行。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多谅解。”
颔首回身跟着人走,张秀英不舍地频频回头望。李青提拍拍张秀英的肩膀,“妈,我们等会儿再过来也好。”
“我……”张秀英温吞地低语,却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前方工作人员将他们带到另一室,里面坐了几个人,谁都没有在意来人。李青提扫视一圈,这里面还是没有付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