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叶叶一惊,总算明白张豪伟的做法,她依旧担心说:“我刚才到你们班上,他们都在议论将夜同学,说将夜同学,得了理,还不饶人,”
黄羽凡在书包里翻:“帽子呢,将夜,你快戴上。”
他没找到,泄了气:“班上同学都认识你,戴帽子的作用不大……”
将夜看了眼时间,眼底深沉冷静:“快上课了,先回教室。”
林叶叶点头:“那我先走了,你们回班上小心一点,万一谁冲动,冲过来打你们就糟了。”
黄羽凡笑着挥手:“放心吧,我们不会有事。”
林叶叶离去,黄羽凡这才问将夜:“那这诉讼,怎么办?”
张豪伟如今坠楼,还可以找他的家人,也可以撤回诉讼。
将夜沉默片刻:“撤回诉讼。”
黄羽凡担心将夜,但他那么说,也只得顺着将夜:“行。”
从一楼过去,不过两分钟时间,距离上课还有一分钟。
二人刚踏进教室,前一秒还热闹的教室,蓦然安静下来,整个教室气氛微妙,所有人不动声色的盯着将夜。
与先前知道将夜是受害者,感到可怜愤懑的目光不同,如今是埋怨厌恶甚至憎恨。
将夜刚坐下,几名和他关系不错的同学围上来,他们互相对视一眼,支支吾吾道:“将夜,外面的传言,是真的吗?”
将夜抬眸问:“你们指的是哪个?”
几人又是一阵目光交流,最终他们破罐子破摔说:“说你逼死了张豪伟。”
黄羽凡一听,要冲过来,被将夜抬手止住,少年眼中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,他目光沉沉:“我从来没有逼过他,是他畏惧人言,扛不住压力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