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
他走到小溪边吹了一个有节奏且非常空灵的口哨，口哨的声音很响，他们明明并不是在山谷之间，居然还能听见逐渐远去的回音。
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
牧忻发现，他们三个或多或少都有些慌乱，但闻钰从始至终表情都没有变，他现在的举动也很耐人寻味。

闻钰接连吹了几次口哨，没有任何回应，这哨声中带着他的妖力，冥姨要留下来看看她哥哥的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可能离开，她也不可能听见了闻钰的呼唤却不回应。

除非他刚才吹的口哨根本就没有传出去。

没传出去有两种可能，要么他们陷进了一个巨大的阵法，阵法把所有的声音、力量波动全部都封锁在一定范围内。

要么就是……这里是幻境。

鬼打墙这个古老的说法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一种迷失幻境。

但如果真的是幻境就有些麻烦了，闻钰现在没办法判断他们究竟在哪一种幻境中。

“小刀给我一下。”

牧忻不知道他想干什么，但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，他总觉得闻钰会有解决问题的方法。

闻钰拿到小刀后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刀，惊得姜妍下意识伸手想要阻止他。

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其余三人只觉得自己的三观好像被重组了。

闻钰下手的力道很大，几乎可以剜下来一块肉，但他的皮肤却只呈现出切开的状态，里面什么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