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死老鼠要干什么?撒什么娇?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人质已经被绑架了,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小东西,居然和绑匪撒娇。
管家的动作很快,苏溟起给闻钰洗个澡前后不过20分钟,那些仓鼠用品就已经全部准备好了。
考虑到闻钰是一只小妖怪,而他们家先生并不太喜欢脏乱有灰尘的环境,他并没有买垫料,而是买了几个形状不同材质不同的小窝,还有一个超小型动物烘干机。
苏溟起把用手帕擦过一遍的仓鼠放进烘干机里吹风,这种暖烘烘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,闻钰就这样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结果这一闭,他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再次睁开眼,眼前的场景又变了一个样,他原本应该在苏溟起超绝样板间装修的卧室里,但是现在出现的地方却是一间看起来阴阴森森的地下室。
几十平米的房间内十分空旷,什么东西都没放,只有角落里孤零零的一只小仓鼠睡在灰扑扑的布窝上,房间里所有的光都来自于对面顶角处的那盏小灯,冷白的灯光甚至都没法填满整个空间。
闻钰:“……”啊?
怎么回事啊?睡一觉醒来怎么跟穿越了一样?这不对吧?
鼠一脸懵地从布窝上爬了起来,那双萌萌的豆豆眼好像都泛起了一层水雾,他孤零零地坐在那里,毛茸茸的身体散发着让人看一眼就心疼的孤独。
正在看监控的管家几乎无法呼吸。
都怪那个死r国人!
时间倒回昨天晚上,苏溟起把洗得香香的闻钰从烘干机里拿出来拢在掌心,心中也不知为什么非常满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