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言语中带着胜券在握的游刃有余。
沈父的担心其实是徒增烦恼,毕竟他做梦都想不到,眼前的儿子早就换了芯子。
沈宿是从未来重生而来的。
少年沈宿的成绩很好,在金钱的加持下更好。
平时脸臭得跟泔水桶一样的校长看到他,都能挤出一个笑容。
白捡一个藤校荣誉校友,这种事谁不是上赶着要?
说话期间,沈宿单手提起背包,松松地往肩上一跨往教室里走去,端的是漫不经心。
话都说到这份上,沈父自然不好多说什么,只得叮嘱一下其他事项:
“还有一件事,别跟人起冲突。”
沈父的可太清楚自己儿子是一副什么嘴脸了!
他儿子是什么人?
三岁就敢翻墙偷花,七八岁就敢上房揭瓦,幼儿园的时候,别的孩子都还在玩泥巴的年纪。
他儿子就已经到了被老师投诉的阶段——竟然连夜叼着玫瑰花翻墙调戏老师。
从小到大可谓是坑蒙拐骗招摇撞骗,无恶不作。小学的时候就敢把小区里的局长的车胎扎了,害得他爸道歉道得直不起腰。
一天不找点事就闲得慌,三天不打就皮痒。
传说级别的混世魔王。
偏偏沈宿对此……
“你儿子什么水平你不清楚?”
沈父对自己儿子突然有了自知之明而震惊。
“在校肯定安静如鸡。“
沈宿舔着厚脸,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沈父:“……“
儿子,你的自信分我一点。
还想再开口叮嘱两句的时候已经彻底错过了最佳时间。
“都知道了,挂了。”
沈宿反手挂了电话,抬头向上看去。
高三年级五班,陆慵所在的班级。
在来的路上,沈宿听了太多关于陆慵的传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