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系统灿烂微笑,温暖和煦任谁也看不出他的想法如此惊世核俗。
山寨中今日多了些人,往年的稻草四零八落撒的到处都是,混乱狼藉,汉子们驮着许多的货物,大多数是药材,随行的有几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子,忙忙碌碌拿着药材辨认。
这些郎中都是被劫来的,却不知为何格外淡定。
辜向邪从中选了一位看起来德高望重,最受其他人照顾的老郎中,恭敬俯身行礼,姿态谦卑。
“还请先生随我走一趟。”
山贼们正笼络着大夫们配药熬药,闻言面面相觑,但想到按照这位公子哥的方法,生病的人确实有减少,便也就随他去了,反正少了一个大夫,还有其他的。
竹楼外,管家拦住了辜向邪,他佝偻着腰一如既往强硬:“世子止步。”
辜向邪皱眉,面上冰冷,整个人宛若一块寒冰冷气逼人:“我带郎中为风公子瞧病,你作何阻拦。”
管家看到一旁的郎中顿了顿,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条路,让郎中顺利进屋。
“公子不想见您。”
直白却又剜人肺腑,辜向邪不是不知道风青离这几日躲他,他冰冷的眸子暗了一瞬,站在门外不再上前。
路过竹楼的山贼听到屋内的咳嗽,瞥了一眼,有些惋惜:“那窗上的花枯了,里面的人也要凋谢喽——”
辜向邪拳头握紧偏头看过去,山贼骤然一惊,回神便见冷如雪人的公子朝他走来,他欲盖弥彰挺起胸膛想要挥拳示威,辜向邪却从他身侧走过,不曾回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