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睛休憩。
而另一人喉结发痒难忍缓慢滚动,震颤的眼眸无法平息,整个脖颈都是红的。
辜向邪伸手轻轻扶着风青离,他想那南疆的蛊虫或许有些用处。
喧闹的宴席里无人发现角落里的两人消失。
竹楼内,红烛帐暖拉长的影子褪去衣裳,白衣坠落在地上紧接着青衫覆盖。
系统暗戳戳兴奋,但那人只是微微拉开里衣掐了自己,紧接着靠在风青离肩头,之后便再无动静。
系统:……
这一夜什么也不曾发生。
清晨,风青离指尖碰上温热的皮肤,异样的触感让他身体僵住缓慢睁开眼,衣衫半解大片雪白的胸膛,红痕斑斑十分夺目。
沉默大半天后,风青离替对方拉上衣领,手指不甚碰上那同样绯色的锁骨,沉睡的人不受控制蜷缩,修长的眉紧蹙。
他在心里询问系统:“昨夜出了何事?”
系统委婉胡诌:[鸳鸯绣被翻红浪1]
风青离再次沉默,片刻后他放轻动作越过人下地。
青衫白衣相映衬,凌乱不堪,风青离捡起自己的衣裳穿上,他的神色有点莫名,系统也看不出到底是何种情绪。
“嘟嘟——”
敲门声适时响起,管家捧着水盆:“公子。”
风青离将白衣放在床上,散下帐幔挡住一切才道:“进。”
水盆放在桌上,服侍的人未变,洗漱的人动作却格外僵硬迟钝,颇为心不在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