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消散在风里。
“我还有多少时间。”
[五个月。]
五个月么,风青离想足够了,足够他把一切安排妥帖。
贼窝发生的事不出几日便传遍了整个凉城。
传闻,那位京城里来剿匪的青天大老爷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,生生烧死了那群匪徒,不堪受辱英勇就义。
城内不少人家挂起了白幡悼念,纸钱飘飘,在寂寥的街道席卷。
天干物燥,城内城外已经有两起失火的事了,纵使下过一场雨,也让人心惶惶。
楼阁上,半边窗户开着,露出一张清冷惊艳的脸,行人拉着同伴的衣袖正欲呼着他去看,却见楼上的公子猛然咳嗽,带血的方巾滑落,轻飘飘往下坠。
“晦气晦气!”
“公子!”护卫赶忙关上窗户,扶着人坐下,“属下这就命人将那些该死……将那些惹人烦的白布给撕下来。”
“找着了吗?”
仅仅几日,辜向邪便瘦脱了相,他靠在床边,攥着玉铃,一开口声音嘶哑。
“北边的村子里,有些异动,丞相大人有可能去了那里。”
那场大火像是真的把那个人给烧死了,他们的人甚至找到了丞相的几片青色血衣,虽被烧得残破,但依稀能从材质辨别出来。
至于尸体,或许是那些焦炭中的某个。
只是这些,自然是不敢告诉的,就连北边村子的异动,也不过是他们这些属下操碎了心,想的借口。
陶溪村,听闻风光极好,公子去了说不定心情能好些。
“北边的村子,带些厚衣物吧,他怕冷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