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询问系统:“辜向邪怎么了。”
[大概是直接喝滚水的药,被烫哭了。]
风青离瞳孔骤缩,来不及思考在桌面摸索。
“砰——”
盛汤的瓷碗坠落掉在地上碎成几片,瓷片溅起四飞。
他起身握住药碗,朝着水缸走去。
碗身炙热指腹传来微弱的痛意,风青离难以想象那药原来的温度,一股无端的愤怒升起,气到他整个手都有些抖。
辜向邪是疯了吗,为何热衷于折磨自己。
[那你呢。]
舀水的手蓦然停滞在水缸中,风青离满腔的怒火像是找到了出口:“呵,他倒是比我更会当夫子。”
忽然间,虎口被什么东西触碰,冰冰凉凉,滑溜溜。
他的水缸中怎么还有其他活物,这水还能喝吗。
“是什么东西。”
[鱼。]系统继续补充,[一条金红的鱼,和一条透明洁白的鱼。]
小鱼儿摇着尾巴在水缸扑腾,又亲了亲风青离手背。
风青离垂眸,沉默几息才抽出手,是了,两条小鱼怎么熬得出浓郁的鱼汤,也不需要费很多功夫开膛破肚。
辜向邪已经命人买了鱼,又何必亲自去抓,用不上的东西也总是留不住的。
他端着半碗水凭着印象走回原来的位置,将碗递过去。
“解苦。”
冷水解苦,闻所未闻。
但只要他说,便真的有人会信不问缘由,一饮而尽,吞咽声细微缓慢,却很清晰地在耳边回荡。
风拂过,铃音叮当,像山涧鸟鸣,清脆动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