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,可是觉得我是易碎的瓷器?”
他还是会一些皮毛武功,自保不成问题,更何况……
辜向邪抿唇,偏过头,眼神望着疾驰的倒影渐渐涣散。
体温冰冷如铁,风青离低头看过去,辜向邪修长的脖颈惨白脆弱,青筋浮动,对方刻意压制着什么。
当下,他握紧长鞭,幽深的目光转向前方的道路。
“驾!”
马儿疾驰,惊飞泥地落叶。
第23章 梦境
曙光明晰,天边亮起,马儿在营帐外停下。
风青离顾不得围上来的士兵,见辜向邪强撑着身体正要下马,干脆搂住对方将人拦腰抱起,步履匆匆朝着营帐走去。
“公子!”
士兵们惊呼,探头探脑望着帐篷,没人敢进去。
“去唤医师过来。”风青离顿了顿又道,“再备些木炭。”
小兵领命:“是。”
论治病救人,他总没那么自信,杀人容易,救人却没那么简单。风青离攥着辜向邪冰凉的手,弯下腰贴紧对方,用体温去温暖。
“怕什么,我……没事,就是有些困……”
辜向邪躺在他怀里,仰面注视着,相爷平日里从容自若,温其如玉,此时脸上却没有笑容,严肃冷静,不怒自威,漆黑的眼眸如深潭清静无澜。
他低笑,抬手抚摸风青离鬓角:“夫子,如此忧心忡忡,莫不是真的……上了心。”
风青离顿了顿,握住对方指尖,盯着他的笑,神情恍惚,半晌,垂眼轻声开口:“别睡。”
“若是害怕,不如把把脉。”辜向邪掀开袖子,递过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