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想来这里呢?”
白子因也站起身来,跟着沈文玉的动作环视一周。
这是一件狭小的房间,死板方正,四周刷着荧光漆,在夜色之下也泛着幽幽绿光,厅中摆着一张椅子,一面地毯,除此之外,这里和他们的卧室也没什么区别。
“宝藏面前都有恶龙看守,”白子因慢慢道,“你觉得游……节目会设计这种无缘无故的场景吗?”
他边说着,边向前走了几步,而后慢慢掀开了地毯一角。
地下空无一物。
沈文玉轻笑一声:“小白,说不准你是悬疑小说看多了呢?现实哪来的这么多设计。”
“是吗?”白子因头也不回,“那么沈哥,你怎么区分‘现实’与‘非现实’呢?”
沈文玉道:“这是个好问题,现实和虚拟的界限相当模糊,就像做梦的人通常意识不到自己是在做梦一样,很难区分的……不过,对我来说。”
他舔了舔唇,触手从腰侧舞出一片阴影:“我在的地方就是现实。”
“好极了,”白子因道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‘我’在的地方就是现实。”
语罢,他试探地轻轻挪开地毯上的椅子,而后将地毯整个掀开。
……一盏铜制的暗门骤然出现在地面上。
这里果然有玄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