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导盲犬拖长了调子,用头顶了顶白子因的掌心,“你快去吧,哥哥,一会我在外头等你……”
被温暖的毛绒包裹,白子因心底柔软下来,轻柔地摸了摸对方的脑袋,道:“好。”
语罢,他便大步走出房门,仿佛和之前那个啰啰嗦嗦苦口婆心的不是同一个人格一样。
为了安全,白子因没有把唐归音带出房门。因此,一直到了a-03门口,顾青川有些诧异地向后探了探:“怎么自己来了,你那导盲犬呢?”
“顾老师还真是关心我。”白子因不轻不重地将这个话题绕开,微微一笑,“怎么来的这么早?”
顾青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重复了一遍那个称呼:“顾……老师?”
“怎么。”白子因道,“难不成要一直叫【顾研究员】么?”
眼前那身着黑色大衣的人没有说话。
他面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,不似欣喜,意外,亦或是感到冒犯,反而剑眉轻蹙,双目却隐隐闪动着一层暗光,像是怀念与某种隐痛交织在一起,复杂至极。
很快,那层难以解构的面具碎裂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声轻笑。
“没什么。”顾青川低低道,“顾老师也挺好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