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对于精神力和安抚技术的学习,郦若已经充分理解了精神力暴动对于联邦人来说是何等的酷刑。
就以郁泽现在体表的反应来说,他几乎每时每刻在忍耐着精神海内如电钻嗡鸣的巨大痛苦,不得解脱。
偏偏这个人除了嗜睡和懒得动弹以外,不仅一副没事人的样子,还能抵抗全息游戏带来的精神能量冲击,也太能忍了吧?
郁泽无所谓地笑了笑,说:“放心,既然我没有被游戏舱弹出去,那就证明我还能坚持,不用担心我……”
郦若没有理会他的满嘴鬼话,不容置喙地拽起他的手臂,“走,我再用幻光水晶给你做个精神力疏导。”
在主城租了一个小型训练场,郦若在空旷的地上画出决赛时曾画过的圆形大阵,根据郁泽的情况略略改了改细节,便将大量幻光水晶洒在各个节点上,然后按着郁泽的脑袋,在他脸上描画繁复的符文。
冰凉的毛笔在脸上滑动,郁泽脸皮不由抽了抽,“好痒。”
郦若:“忍着。”
当郦若抬起毛笔时,郁泽当即唤出系统自带的镜子仔细端详脸上的符文,奇道:“怎么跟上次不一样?”
郦若无语:“你现在是昏迷状态吗?”
引导着郁泽在大阵中心跟他一样盘腿坐好,郦若扯下手腕上的水晶念珠,闭上眼开始颂念起古怪晦涩的咒文。
整个法阵亮起光芒,大量蕴着七彩光晕的白光疯狂从幻光水晶中涌出,围绕着郁泽不同涌动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