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叽叽——!”
幼崽从郁泽腰间的口袋探出脑袋,惊恐地睁大眼睛望着郦若,凄厉地叽叽叫了起来。
郁泽眸光剧烈一颤。
幼崽……对了!还有最后一个办法!
就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他深深地低下头,小心地贴在郦若的耳边,轻声哼唱起那段在银色长河里听到的旋律。
一遍唱完,郦若依旧疯狂地挣扎着,喉间不断发出威胁的低吼。
郁泽并不气馁,继续哼唱。
一遍没用,那就两遍三遍,哼唱无数遍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他的嗓音都已经干哑到难以继续哼唱,直到这片天地里始终灼烧的血色火焰都已无声熄灭,手下挣扎的力度终于小了下来。
他抬头一看,就见郦若鲜红双眼里的疯狂和杀意消失了,只安静地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地呆看着灰沉沉的天空。
他不错眼地观察着郦若的神态,小心地开口:“……风信子?”
嘶哑得不行的声音轻轻敲击着耳膜,郦若浆糊般的大脑艰难地运转着,半晌才恍惚地开口:“……你为什么会知道这段旋律?”
他从未在其他任何地方,母亲家族或是在魔渊听过这种曲调,这明明是他童年时母亲曾经为他哼唱的旋律,郁泽为什么会知道?
难道,他……
“……对,我知道你是谁,你从哪里来。”
郁泽抖着手,轻轻摘下他的面罩,露出那张在银色长河中曾经惊鸿一瞥的面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