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离的路上,染上恶疾,也是个短命的,只活了二十多岁。”
“卢氏又守着他留下的独子,也就是宣恒过活儿了。”
“我的人一路追查,这个卢氏投奔宣家之前的来历自是编纂的,至于她究竟姓甚名谁,来自哪里,时间久远,都无从考究了。”
虞瑾沉思:“也就是说,四十三年前,她自大泽城的人间炼狱逃了出来,后来辗转投奔了你家一门乡下的穷亲戚,之后便兢兢业业的为奴为婢了?”
“从大泽城到宣家,这中间有四年空白期,她是单纯在逃命的路上?还是另有故事发生?”
“还有,她留在英国公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旁支子弟家里,究竟只是走投无路,还是另有盘算?”
赵青是怀疑她和英国公府有所勾连的,可宣睦的人监视数月,她和国公府的人连一次接触都没有。
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太,是赵青能给出的唯一线索了。
真就是轻不得,重不得,要撬开她的嘴……
实在棘手。
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,不多时,伙计重新推门进来上菜。
两人也便歇了话茬儿,专心吃饭。
一直到一餐饭安静吃完,宣睦才继续饭前的话题:“我借宴请亲友的由头,把宣恒叫过去见见,看他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,也或者……”
因为接下来的话有几分阴损,他停顿片刻:“若她对这个宣恒当真主仆情深,也或者有手段可以使。”
卢氏的年纪,就算不动她,她也差不多快老死了。
如果她有很在乎的人,拿来威胁她一下,她或许也就招了。
事实上,宣恒还有一个两岁的儿子,也是卢氏帮忙在带。
但是对无辜稚子下手,不是宣睦的风格,这点底线他还是有的。
他取下幕篱,递给虞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