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在京时间长,也少不了一些私底下的人情走动,那些官场上的老油条都是什么德行,你不是不知道,没几身像样的衣裳,我不要面子的吗?”
庄林心疼的捂着荷包:“那您做两套,随便撑撑门面得了,用得着一下子这么狠做六身?两千多两啊!”
而且,您要撑门面,做外面的华服就行,你还里里外外全部换新!
合着你出去赴宴,人家还要先扒开你衣裳看看你里面穿的啥?不是新衣不让进是吧?
宣睦不语,整一个充耳不闻。
庄林苦口婆心,继续念:“国公府虽然家大业大,可那边的产业,你暂时一文钱都捞不到。”
“我瞧着,国公爷将来也没打算给您留家底,肯定不是给二房就是自己挥霍了。”
“别忘了……您现在仅有的那点压箱底钱,还是敲虞大小姐的竹杠得来。”
“她要知道您讹了她的银子这么挥霍,怕不是要恼了您!”
“什么讹不讹的?你情我愿的事儿。”这句宣睦不爱听,当场反驳。
然后,不等庄林插话,他又话锋一转:“而且,我换了新行头,回头再见面,她能捂着眼睛不看吗?”
庄林:……
这话说的,合着她看您一眼,您还得算她银子呗?这话您敢当着她面说不?
庄林被噎得不轻,满肚子的大道理,统统变成没理。
最后,只能皮笑肉不笑敷衍:“男为悦己者容,我懂,下回您早这么说!”
主要是——
他家世子就和虞大小姐发展到这一步了?
他全程监督,怎么没瞧出来这关系是在哪个环节上就突飞猛进了?
庄林仔细回忆,百思不解。
二人回到宣府,庄林立刻甩掉不正经的想法,将偷听到的秦渊和虞珂的对话转述。
“听郡王爷那意思,今日找借口去英国公府,就是为了告知您这件事。”庄林分析,“陶家的毕竟是您姑母。”
说着,他表情越发慎重:“不过,安郡王这趟主动示好,是专为了还年初您护送他回京的人情?还是……另有别的打算,前来试探?”
秦渊在京城尤其是朝堂上的存在感不高,并且众所周知,皇帝很是疏远他,所以,大家都默认他不参与夺嫡。
但如果他真有什么想法——
名分上,他其实有个优势,他可是皇帝现存在世的唯一嫡孙,血脉比那几位王爷更正统!
“那几家王府,都是筹备多年积累起来的资本,他是个聪明人。”宣睦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说话间,已经行至外书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