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大的妨碍。”
华氏攥着手帕,听到这里,方才点了她额头一下:“你这丫头,胆子是越来越正了,出这么大的事也不叫人喊我们一声,端茶递水的,好歹也能搭把手。”
主要是,虞珂病得起不来身,她和虞常河全然不知,呼呼大睡……
长辈做成这样,属实汗颜。
“若是真有事,我肯定就喊你们了。”虞瑾道,“二叔白日里要去衙门当值,璟哥儿也要去书院,四妹妹这边我应付的来,这才没声张。”
华氏始终眉头紧锁,捏着帕子还朝里屋抻脖子:“真没事了吗?”
“嗯。”虞瑾道,“我也叫人去给舅公送了信,晚些时候他忙完会过来一趟。”
突然想到什么,她又问:“你们怎么都过来了?璟哥儿呢?”
“叫你二叔上衙门时把他捎带着送书院去了。”华氏摆摆手:“你也熬半宿了,回去歇着,我在这守着。”
何止是熬半宿,基本等同于没睡。
这么看来——
二房夫妻,并不晓得昨夜家里出了事。
虞瑾暗中朝虞琢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,虞琢笑笑,顺势拉过华氏的手:“母亲,您回去吧,我留下就行。”
华氏皱眉,刚要反驳,虞琢就道:“厨房里的事我不懂,您去张罗给大姐姐和四妹妹准备些合适的吃食,等四妹妹缓过来,估计又要好久才能养回来了。”
“行,那你陪着珂姐儿,叫你大姐先缓缓。”
华氏不是个爱做面子功夫的,觉得女儿言之有理,嘱咐一声,就又风风火火走了。
没了二婶的唠叨,虞瑾才得清净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虞琢递了帕子给她,虞瑾不解其意。
虞琢指了指她左脸:“那里,沾了东西。”
说着,目光却微有闪躲,莫名其妙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