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既然愿意帮忙,咱们路上说?”若是只有虞瑾一人,庄林就直说了,此时却卖了个关子,又再解释催促:“虞大小姐,实在对不住,又来叨扰您,实在是我们世子才回京不久,属下也不认识几个人,情急之下,只能想到来求您了。”
虞常河对这话,不能全信,更不可能松口让虞瑾单独跟他走。
于是,带上虞瑾,亲自跟庄林去看个究竟。
虞珂和虞琢这次很规矩,谁都没做出头鸟。
虞常河临走,还是警告她俩:“你们两个,给我呆在家里好好反省!”
庄林这次,赶了自家新打的马车来,直接请了两人上车。
“我们家的马车是新打的,今儿个才第一次用,没挂族徽也没做标记,出门方便些。”他解释。
稍微有些身份的人家,马车出行,要么直接印刻族徽在显眼处,要么就挂两盏写有府邸名称的灯笼,昭显身份。
庄林扣了顶斗笠做遮掩,亲自驾车。
虞瑾和虞常河坐在车里,虞常河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:“他找你什么事,你真不知道?”
虞瑾摇摇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