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严防死守,抻一抻未来侄女婿的性子。
亲随听他这么强调,就懂了。
立刻快马加鞭回府,将散朝后发生的事如实告知华氏。
最后,怕华氏心仪金龟婿,给宣睦放水,再三强调:“二爷的意思,咱们大小姐拿捏未来姑爷那是稳稳当当,男人不能太惯着,叫您千万别拖大小姐后腿。”
华氏双目湛湛有光,连连答应:“知道知道,用得着他来多此一举?我们娘俩还能连这点默契没有?”
满打满算,她也就虞瑾刚回京那日匆忙见过宣睦一次,万寿节的宫宴上,只远远看了眼,都没当回事。
华氏本来确实严阵以待,等着宣睦登门拜访,好以长辈身份正式接触一次。
这种心思……
就没必要叫虞常河知道了。
与此同时,虞瑾那边也得了今日朝堂上的确切消息。
她并不担心宣睦整治不了英国公府那帮人,就是昨日刚刚事发,总归想要第一时间知道朝堂上的具体情况。
世人捧高踩低,宣睦这会儿正处于风口浪尖上,要无波无澜迈过这道坎儿,不太现实。
石竹传话,那是一五一十,不会有任何主观意愿上的润色加工。
虞瑾这会儿正在书房理账,几个大丫鬟围着她。
白苏嘴快,听完不满:“宣……宣帅也是,那家人明摆着无情无义,何必非要同他们口头上争个一时长短?要我说,干脆百家姓里随机点一个,省得和他们同一姓氏,以后想想不膈应吗?”
实则,她是怕宣睦狠不下心,对那家人留有几分放不下。
这样,将来就有可能给自家姑娘添麻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