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虞璟背对院门,虞瑾又被虞常河的伤吓着,先没理他。
此时回眸,又是一惊。
虞璟马步蹲得双腿打颤,两只手上各端着几本书,手臂也在隐隐发抖。
然后,脸上,脖子上,隐约露出被鸡毛掸子抽出来的血印子。
虽然下手的人有分寸,养两天就好,但并不妨碍此时看着触目惊心。
虞璟本就眼泪汪汪,咬牙坚持,被虞常河一吼,登时嚎哭起来:“您要罚我,罚跪不行?我扎不住啊……爹,我真知道错了,我可是您亲儿子,您不能小心眼,这么报复我!”
这么一哭,泄了力,他摔倒在地。
然后,约莫是真意识到自己做错事,不由分说,又赶忙抹了把眼泪,爬起来跪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