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睦也永远不可能成为她人生的全部。
他于她而言,只能是锦上添花,而不可能取代她自己的人生。
上辈子,她都没有活成谁的附庸,总不能重活一世,反而越活越回去吧。
常太医见她目光清明,言辞之间尽是自信,张了张嘴,最后只又拍了她肩膀一下:“嗯,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感情这回事,真的情到浓时,就不是能够收放自如的了。
只是这样煞风景的话,老头子没说。
确定宣睦的伤确实并无大碍,虞瑾就没再过去找他,而是转去了思水轩。
虞璎的屋子,这半年一直由她原来的丫鬟负责打扫,里面一切如旧。
虞琢和虞珂也都在她那。
只虞珂呵欠连天,早趴在床上睡着,虞琢则是陪着虞璎沐浴,给她搓背。
此时,已经洗到第三遍,浴桶里的水总算清澈,也终于洗去了虞璎那一身粪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