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难得没有批阅奏折,得了几日空闲。
宁国以年迈懒得走动为由,已经好几年不去各宗室府邸的年节家宴了,今日中午,听闻赵王父子出事的消息,她第一时间递了帖子进宫。
彼时,正和皇帝坐在一起对弈。
皇帝手执黑子,顿在棋盘上空。
底下内官跪着,身子使劲伏低,大气不敢喘。
皇帝目光专注盯着棋盘,状似思索棋局。
“都是自家骨肉,血浓于水,想来是楚王府近来管理松散,叫外人钻了空子。”宁国手中摩挲着两枚白子,语气平和:“既然确认过,在场的都没嫌疑,就叫他们散了,各回各家。杜、廖两位爱卿后续追查时如有需要,挨个再找他们问话就是。”
今日,在京的大半皇亲都去了楚王府赴宴,没有真凭实据,总不能将这些人当犯人扣住。
内官悄然抬眼,快速瞄了皇帝一眼。
见皇帝默许,才敢告退:“是!奴才这就去传话。”
这件事,肯定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算了,后续仍要继续追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