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太医一愣。
随后,狠瞪了她一眼。
虞珂撇嘴:“您看您口是心非的,回来演戏给我们看呢?”
放在别家,没有哪个晚辈敢这么消遣长辈的。
虞珂仗着自小病弱的优势,家里人对她都格外的纵容和包容。
常太医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大鹅,和她互相干瞪眼。
虞瑾心情本是略有几分沉重的,看他俩在这斗脾气,也就扑哧一声笑了。
这样的氛围……
还真能笑得出来?
一老一小,不约而同都转头看她。
“珂珂说的没错啊。”虞瑾笑道:“生而为人,我们行事,但求无愧于心就是。何况……陛下若是现在驾崩或者一病不起,于国于民都可能是一场祸事。”
“唉!”老头子依旧没有被安慰到,唉声叹气,“要不回头我去找殿下,看能不能请她代为求一道免罪的圣旨吧。”
他确实不后悔自己做了那件事,只是担心后果,怕承担不起。
于公,他认为皇帝还算是个合格的好皇帝,不想对方早死,于私,他在皇帝身边这些年,哪怕君臣有别,彼此之间也是有些面子情的,救他,也几乎成了本能。
虞瑾道:“应该会长寿的,既然她老人家知道内情,将来自会出面替您澄清,舅公也不必过于担心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