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叫任何一个妹妹陪同,她也就是去走个过场,打算快去快回。
然后,在陶府门前,“偶遇”宣睦。
宣睦又是空手而来,蹭的她的吊唁礼,堂而皇之陪她一起进去。
他和英国公府整个翻脸了,后来甚至算了算十三岁以前在那家的花销,公然叫人抬了一箱现银过去结清了,这种情况,他甚至不用来给陶敬之吊唁。
可……
来都来了。
虞瑾本质上,还是有点小虚荣的。
她侧目看了宣睦好几眼,忍不住数落:“你明明可以不来,来了又空手,回回都这样,迟早传个抠搜的名声出去。”
宣睦莞尔,丝毫不觉难为情:“你知道,我的初衷不是为吊唁。”
不过,就是找借口,见她一面。
虞瑾自然知道,但是这么办事,真的很丢脸!
宣睦不等她再开口,又是话锋一转:“你也知道我手头紧,可不是什么人都配花我的银子。”
虞瑾:……
但是回回空手登门往各家府邸跑,还寸步不离跟着她,真的很丢她的人好吗?!
虞瑾是真有点嫌弃他了,一路走来,表情就不怎么好看,倒是刚好衬了今日的场合。
“虞瑾,表……宣将军。”正跪在祠堂烧纸的陶翩然瞧见他俩,赶紧起身迎上来。
她眼睛又红又肿,明显哭得不少。
同样神色憔悴,眼眶通红跪着的陶天然也回头看了眼,不过没有起身,继续手下往火盆里扔纸钱的动作。
虞瑾四下看了眼,宣葵瑛也是一脸悲伤,正在和几位吊唁的夫人说话。
她手里捏着帕子,眼泪掉得真情实感:“若不是我父亲病着,我两头难以兼顾,也不至于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