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虞常山的回信。
然而除了垫着的红布,里面再连张纸条都没。
宣睦并不觉得会是信使大意,在途中弄丢了信件,他立刻探头出去问庄炎:“信使没给虞侯带什么话吗?”
庄炎知道宣睦在等的是什么信函,还真仔细问过信使。
他略带同情摇了摇头:“属下特意问了,信使说他是照您的吩咐,请虞侯当面拆阅的大小姐那封信,虞侯看过之后,沉默许久,什么都没说。”
说着,他也有点好奇信使说的令牌长啥样,眼睛忍不住往马车里瞟:“只解下腰间一枚令牌,放在盒子里,请他转交大小姐。”
宣睦和虞常山,是只闻其名,未见其人的状态。
一时心中忐忑,他也盯上虞瑾手里令牌,不太确定道:“给我的?”
虞瑾:……
“你想什么好事呢?”虞瑾失笑,拿回盒子,将令牌又放回去,“当然是给我的。”
宣睦突然就不确定的紧张起来。
他还是紧盯着那个盒子,喉结上下滚动两下:“虞侯不会是想叫你自梳留家,以后继承爵位家业吧?”
虞瑾:……
“你到底对我父亲是有什么误解?”宣睦这样子,明显没在开玩笑,虞瑾哭笑不得。
宣睦更加疑惑。
潜意识里,他就没觉得他能轻易娶到虞瑾,故而本能的就把虞常山往棒打鸳鸯的角色上摆。
虞瑾无奈:“信上我没说你愿意来我家入赘,我父亲与你素未谋面,自然信不着你。他给我家主令牌,是要告诉我,来去随心,宣宁侯府永远是我的退路!”
她父亲,又不是不近人情的老古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