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……
前几天,她才借常太医的手用非常手段给皇帝续了命,彼此心照不宣,这就是挟恩图报,找她还人情来的。
本身也不涉及什么原则问题,她倒也不觉为难,索性就来了。
至于秦渊——
秦渊马上要搬去宫里受教,今日刚好过去聆听教诲嘱托的,赶上这事儿,就陪她一起来了。
此时,秦渊正用一种复杂难辨的眼神暗中打量宣睦。
常太医隐含炫耀,说宣睦是自请来宣宁侯府入赘的,这属于惊世骇俗,出人意料了。
虞常河态度谦逊,感激作揖:“殿下是福泽深厚之人,您纡尊降贵予两个孩子保媒,实乃两个孩子的福气。”
宁国和令国公都是双方请来镇场子的,两人只管坐着吃茶,后面那些有关大婚细节的琐事都是常太医和虞常河带着宣睦商定的。
甚至当场扒拉黄历,将婚期敲定在天气回暖后的三月十五。
一番热火朝天的讨论过后,天也临近中午。
男女分席设宴,男宾以令国公为首,被安排在前院厅中,女宾则以宁国为首,设在后院漪澜院的厅中。
只是定亲宴,又是仓促准备的,故而人不多,到宴的都是宣宁侯府的近亲、族人,以及关系特别亲近的友人,前院男宾席六桌,后院女眷要多些,有十桌。
华氏的娘家人,以她老娘华老夫人和大嫂金氏为首,来了好几个。
宁国坐在主桌的主位,虞瑾带着几个妹妹前来拜见,她神情也是淡淡的。
“你是个好姑娘,这千百年来,加诸在咱们女子身上的枷锁太多太重。”
“你能固守本心,不为流言蜚语所迫,也不怨天尤人、随波逐流,这样很好。”
“咱们女子,虽是为身份所迫,多数时候必须居于后宅,但女子亦是该有属于女子的风骨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