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更多风险和不确定因素,不适合他们。
他俩,大概是连分手都能很体面的那种人。
夜里风凉,俩人没在外面滞留。
宣睦先送虞瑾回去,这还是过完年后,他第一次进虞府后院。
两人慢悠悠往回走,虞瑾想到陶翩然的事,与他商量:“虽说宣屏那里应该没能力再对他们一家做什么,咱们也索性好人做到底,回头你点几个人暗中跟随,送他们一程吧,以防万一。”
宣睦带回来这批人,在京城没有用武之地,大多数时候都闲着。
他痛快应下。
即使刻意放慢脚步,这段路也是有尽头的。
宣睦站在暄风斋外,神色颇是眷恋。
虞瑾道:“回去啊,难不成还要我再送你回前院?”
送来送去,还不得走到地老天荒去?
宣睦也不至于这般无聊,他说:“你先进去。”
虞瑾就不是个扭捏的性子,从善如流,转身就头也不回进去了。
宣睦看着面前关闭的院门,怅然若失。
兀自站立片刻,临走前,想到年前虞瑾修理院门的事,不经意抬头。
虞瑾那门楣上刻字,刻成后,是用绿漆描的。
夜色中,就不如红色那般醒目。
宣睦一眼看去,待到一个字一个字念过去,便就愉悦的轻笑出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