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,宣松也借着白日要去衙门当差做借口,不会再亲力亲为侍奉在英国公的病床前。
唐氏白天会过来请安探望,但他一个做儿媳的,大半夜也不方便侍奉在公爹的病床前,是以就找借口推脱了。
二更左右,英国公要用一遍汤药。
田嬷嬷亲自去厨房走了一遭。
国公夫人院里有小厨房,平时不吃大厨房的饭菜,她借口去要几样新鲜食材,转了一圈,便自行离去。
然后,回去路上,就被一人堵住去路。
“今日你不是不当值?这时候在后院溜达作甚?”这人是厨房一个打杂的,田嬷嬷服侍国公夫人几十年,对府里的一应人等,基本都识得。
这人四十多岁,姓林,是个寡妇,膝下又无儿女,只求个安身立命之所,一直在府里做事。
田嬷嬷胆子大,纵然刚行了非常之事,此刻也是不慌不忙,反而满脸不悦斥责对方。
一向木讷的林寡妇,唇角却勾起一个诡异的笑。
她上前一步,抓住田嬷嬷手臂的同时,自她怀中摸出一个药包。
那纸包里的药已经被混进了英国公的汤药,但上面仍是残存些许粉末。
林寡妇道:“马钱子,国公爷的用药里本就有这一味,但此药有毒,用量一多就会危及性命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