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整理要带进宫去的行李。
宣屏道:“而且,昨夜是王爷与我母亲的大喜日子,是谁给县主的底气,叫她等不及在昨夜就找来,不顾后果的凌虐于我?”
夷安县主做的事,没通知楚王妃,楚王妃昨夜满心都是如何算计楚王才能万无一失,自然也是疏忽,没注意女儿动向。
夷安县主拿回娘家吃喜酒当借口,来找的宣屏,泄愤过后便已离去。
殊不知,这种种巧合串在一起,恰是叫楚王妃百口莫辩。
楚王妃冷汗直冒,强行冷静辩解:“你不要东拉西扯,皎娘找你是旧时积怨,你烫伤了她,差点毁掉她一辈子,她不过以牙还牙!”
宣屏不与她争这个,只对楚王道:“王爷您已经搜过这个院子,里里外外并无那污秽之物,那就只能是您在服用那等虎狼之药后才被送过来的,王爷要不要仔细想想,在过来我母亲这里之前,可有人刻意劝酒,或者劝您进食的?”
昨夜,夷安县主走后,她本是想来找姜氏替她看看能不能找大夫或者伤药的。
结果,走在院子里,却发现那些个婆子都不见了。
狐疑来了姜氏屋里,又发现楚王的样子不对。
她有经验,以前曾经目睹过英国公中药后的状态,楚王与那时的英国公如出一辙。
明明楚王府里没有任何人希望姜氏得宠,谁会给姜氏占这种便宜?
宣屏现在草木皆兵,对天上掉馅饼的事尤其警觉。
于是,趁楚王神志不清,敲晕了他,又和姜氏一起把他绑在了床上。
那些个婆子被支开,正好方便她们动作。
之后,翻箱倒柜,找到一个不属于姜氏的药瓶,出于警惕,她不仅将药瓶里塞了石子,坠进院里井水中,还将屋内唯一能入口的茶水倒进井里,并且打水彻底清洗了茶具。
事实证明,小心没有多余的。
歪打正着,竟是叫她们母女逃过一劫。
楚王妃哪见过她这种见人就咬的疯狗?整个人都气得发抖。
而楚王——
甚至不用过多回想,昨夜楚王妃劝说他来姜氏处过夜,本就透着反常。
“毒妇!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阴恻恻的目光,几乎要将楚王妃刺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