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声过后,重新又恢复平静。
御书房,正殿。
和皇帝已经对弈到不知道多少局,浓茶也喝了几盏,对于两个年过七旬的老头老太太而言……
也属实够造孽的。
赵王失魂落魄,坐在稍远地方的一张榻上。
按理说,他该跪着等的,奈何他现在一身伤病,余毒未清,五脏六腑受损,还有严重的烧伤未愈,再加上遭受连番打击,整一个脆弱不堪,压根跪不了多久。
而有些事——
他必须亲眼见证,亲耳听听。
奚良带着虞瑾一行人进来,赵王听见动静,只是撩起眼皮看了眼,就又事不关己重新低头,想他自己的事情。
“回来了?”皇帝转头,随口一问。
待到看清和宣睦一起进来的是虞瑾,他明显一怔。
然后,朝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。
镇定自若,轻轻将棋盘移开些许,省得被她广袖带掉棋子。
“哦。”她解释,“这个人当初是她抓获回京的,这次的事,也是得她提点,才摸到的这条线,为免消息扩散走漏,这事就叫她去办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