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耿驭胜应该销毁证据,甚至——
在逃跑的路上了。
他没有直接接触过韶州方面的人,只要这个证据链不闭合,这盆脏水就没法泼他头上。
当个被女人耍得团团转的蠢货,总比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强。
暂时先留住性命,他……
就还有翻盘的机会!
赵王表现镇定,他做上位者这些年,又惯常在人前戴着伪善面具生活,表演得可谓游刃有余,毫无痕迹。
宣睦又冲外面道:“抬进来!”
很快,就有几个护卫,抬了四五个大箱子进来。
分开,摆在两边。
赵王起初还装得若无其事,端起桌上给他压惊的茶水啜饮。
宣睦禀道:“这三箱账册,是年前粮饷贪墨案中从韶州谢园搬回来的物证,另外两箱,是臣带人查抄兵部尚书耿驭胜的外室居所,从密室里搬来的。”
赵王手一抖,又连忙稳住,茶汤好悬没有泼出来。
他突然就有点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