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手,皇位迟早是他囊中物。
可这些话,从虞瑾口中说出,就变味了。
赵王眼神转为阴鸷,他咬着牙,使劲压低着声音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敢以下犯上?有本事,这些话,你怎么不当着父皇的面说?”
“我针对你,不针对陛下和秦氏皇族。”虞瑾坦然。
她唇角依旧翘着,眼底却变得冰寒一片。
侧目,看了看朗朗青天,她说:“我宣宁侯府,为朝廷的股肱之臣,我父亲更是镇守一方,于国有用,你打从心底里就敢这般轻贱我们,若是换做普通百姓,你岂不是要将他们看做猪狗畜生了?”
“你以为,我针对你,只是为泄私愤吗?”
“不是的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