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,还是习惯称呼小公子。
宣恒心中对此,多有不满,又碍于况嬷嬷是滕氏心腹,也忍着。
“不用去说,丢了这么大的脸,他最近哪还有脸出去见人?”滕氏没好气。
这个亲孙,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。
但凡他有宣睦那种白手起家的本事,她甚至都不用蝇营狗苟,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替他谋划,抢夺别人家的爵位和财富。
哪像现在,她饭都一口一口嚼烂喂他嘴里了,他还能呛到!
蠢货!废物!草包!
现在,却也不是和宣恒计较的时候,她面对的是更大的危机。
滕氏强行冷静下来,聊做不经意问道:“卢嬷嬷今日可好?方才府里那么大的动静,也没瞧见她出来。”
况嬷嬷道:“她还好。”
“咱们府里人手足,少夫人那里也不用她亲力亲为照料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,她多是呆在自己住处,给未出世的小小少爷做些小衣裳,小被子。”
说着,她又抬眸朝外面看了眼:“她上了年纪,腿脚不灵便,好像眼睛耳朵也都不太灵光了,又住在后宅僻静处,可能还没听到消息呢。”
滕氏捏着袖口,心里堵得厉害。
她至今不确定卢氏威胁她那些话的真假,但是看卢氏这些年游刃有余的行事,总觉她是有点胸有成竹那意思,便不敢贸然动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