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然被家里男人连累的妇孺老弱们无辜,却能理解这连坐之刑。
若是犯罪成本太低,只会纵容某些人铤而走险。
不是人人都克己复礼,有足够自制力的,这时候就要靠着血腥杀戮去震慑。
惩罚机制,只要是在规则之内运行,她就不觉得有问题。
但见华氏依旧一副唏嘘模样,她勉为其难,又开解两句:“二婶你换个角度想想,那些个大人们风光时,他的一家老小,也都是跟着享受荣光富贵的,福祸相依罢了。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,就是那些下狱甚至被牵连问斩的妇人里头,就有华氏熟悉的。
华氏本就是个感性之人,一时半会儿,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。
虞瑾突然想到什么,问她:“对了,忠勇侯府陛下是如何处置的?”
虞瑾刚回来那会儿,一家子围着她问了不少事。
提起吕呈被赵王拉拢去谋反了,难免追问原因,虞瑾也大概说了,华氏当时就惊掉下巴,再然后……
眼睛就亮了。
这几天,她着重盯着忠勇侯府打听内幕。
华氏注意力瞬间被转移,一拍大腿:“这我还真特意托人打听了,你说的没错,那个姓吕的就是吃太饱,好好的日子过够了。”
随后,华氏口沫横飞,将打探到的详情分享出来。
“得知吕呈卷入谋逆案,吕老侯爷当天就拖着病体进宫请罪。”
“由于吕呈下狱后一直三缄其口,一个字不说,皇帝格外开恩,叫老侯爷去牢里见了他。”
“姓吕的看到风烛残年的老侯爷,估摸着才有几分愧疚,然后老侯爷就问出来了……”
“他跟那个赵王妃,其实没什么。”
“就二十多年前,他少年意气,出外闯荡了一阵,刚好路遇那位进京。”
“当时瞧着女子落魄又柔弱,他就顺路把人带进了京都。”
虞瑾忍不住打断:“他对那位赵王妃一见钟情了?”
“我听说那位进京后,是过了三年左右才嫁给了赵王,他要真有那意思,何不早早提亲?”
“哦!那位志不在此,本就是有备而来,谋算着嫁入大胤皇室,以谋大事的。”
“他应该是被拒绝了吧?”
“所以,他是爱而不得,以至于终成执念?”
“哪有?”华氏白眼翻上天,一副你怎么这么没点想象力的模样,“听那意思,实则他一开始对那位也没什么想法,把人带进京,也就是顺手的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