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的吉日。而且,大婚的相关事宜,我们既不懂,也帮不上忙,在家里还添乱,二婶您就多受累吧。”
倒不是虞瑾自己不能打理,而是家里又不是没有长辈在,怎么都不能叫未出阁的姑娘自己张罗婚事。
华氏平时再是躲懒不爱管事,这点分寸还是晓得的。
“什么话都叫你说了。”华氏自知拗不过虞瑾,又再三叮嘱宣睦,“路上仔细照料她,我们瑾姐儿也是家里娇养长大的姑娘,没吃过什么苦。”
虞瑾上回带着陶翩然远行千里,都独当一面,潇洒杀回来了。
华氏都不好意思过分说别的,只该敲打宣睦的还是要敲打。
“是。”宣睦则是态度良好,无有不应,“我会照顾好她,二婶放心。”
因为是要回老家,给族中亲戚带了一些礼物,两人就乘坐的马车,带着几大车东西,浩浩荡荡出行。
华氏站在大门口,翘首相送。
一直到车队拐过街角,没了踪影,这才捏着帕子转身进门。
边走,边跟任娘子唠叨:“瑾儿这丫头,起先只是性子要强了些,行事上多少还是顾及着闺秀体面的,我怎么瞧着,自从和宣家这个看对眼,她反而越发任性起来,想一出是一出,都没半点顾忌的。”
“奴婢瞧着未来姑爷是个心思开阔透彻的,夫人您也别操心了。”任娘子亦是嘴角含笑,“只要姑爷和大小姐一条心,便是大小姐行事略出格一些,也无伤大雅。”
这么一说,华氏都骄傲起来:“那是。我就说咱们瑾姐儿有本事,挑女婿的眼光也好得很。侄女婿年轻有为,性格也好,还没有家世拖累,这可真是一门再好不过的婚事。”
回头等虞瑾成亲了,连亲家都不必应付,简直美滋滋。
“说到底还是咱们大小姐有手段,咱们那位未来姑爷,在外头……性子也没那么好。”任娘子见她心情好,也忍不住调侃。
华氏:……
对于宣睦的“恶名”她也多有耳闻。
尤其翻脸无情,英国公府那一家子痛打落水狗时,跟个六亲不认的讨债鬼似的。
华氏虽未亲见,但是在宣睦成为自家姑爷之前,她又不是没见过,那确实叫人望而生畏,整一个煞神模样。
想到方才宣睦态度谦和听自己教训的模样,华氏冷不丁打了个哆嗦。
主仆说说笑笑,又继续忙活。
这几日,就要将请帖准备好,送出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