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!”
金氏即使不顾华斌的前程,还是在乎自己儿子的。
用她自己被休,换儿子全身而退……
她没的选。
华斌自己磨墨,三两下写就休书,从七出之条里挑个“有恶疾”,这样对彼此名声伤害最小的由头,并且果断签字画押。
金氏面如死灰,见他搁笔,卸去全身力气,瘫坐下去。
华氏冷眼旁观,待休书写好,她便上前折起,收入自己袖中。
然后,她目光转向床上的华老夫人。
华老夫人眼见儿子都认了怂,再对上华氏,她目光就下意识闪躲。
华老爷子闭了闭眼,自知华氏动了真格,一锤定音:“滚下来,写给她!”
华老夫人这才不情不愿爬下床,走到桌边。
她只是识字,方便看账管家,这几年中馈交予金氏后,写字都生疏了。
磕磕绊绊,写了好久。
全程,她既不敢去看老头子脸色,也不敢对上华氏目光,将他们算计的始末都一一写明。
为了骗过华氏,她提前就饿了几天,然后买通许大夫,开了一些药,服用之后不会伤及根本,却能造成虚弱、嗜睡和食欲不振的假象,看着很像重病萎靡。
华老爷子看了,额角青筋显露,也是恨得厉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