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年轻,体力好,受得住长途跋涉的苦。
但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读书人,这一路下来,也全然没了精神。
宣读完圣旨,他便立刻要求:“梁大人,劳您给指个路,我们前往驿站歇息一两日再行返京。”
梁瞰此来,只为陪同。
闻言,他面露难色看向虞常山:“侯爷,谭大人为陛下特使,身份特殊,住到驿站去多有不便,您看……”
虞常山常年驻守边关,按理说可以在城内设一座府邸。
不过他没有带着家眷在身边,又为了便于公务,常年都住在军营。
虞常山看了谭秉麟一眼:“本侯这里条件简陋,谭大人连日赶路,瞧着气色都不好了,我这招呼不周……就劳梁大人给他们几位安排个住处休整吧。”
梁瞰正有此意。
翰林院这帮人,虽然普遍官职品阶不高,却是天子近臣,最有潜力的一批人,他自是愿意卖个人情,多多交好。
“侯爷说的是。”官场上的人,面上并未表现多少喜色,梁瞰拱手,“驿站那边条件简陋,且谭大人有所不知,我们这里地处两国边境,常年鱼龙混杂,您这京中来使的身份太扎眼。为免节外生枝,您若不弃……我的府上客房空着,几位过去将就两日可好?”
梁瞰正五品,谭秉麟从五品,这里又是梁瞰的地盘,他却丝毫没有拿乔。
谭秉麟现在浑身难受,只想歇着,完全不挑:“我们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,全凭梁大人安排,叨扰了。”
两人向虞常山作揖告辞。
梁瞰带着谭秉麟转身离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