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横流,半点扛不住去,连忙招认:“侯爷救我,那些信件都是假的,是构陷!您保我不死,我替您证明清白。”
虞常山回眸。
梁瞰看到微弱希望,竹筒倒豆子就开始招认:“是京城的英国公府,通敌叛国的信件是他们安排伪造的。”
“我夫人早年受过那位国公夫人一些恩惠,对她十分的倚仗信任。”
“这些年,逢年过节,都会去信问候。”
“只因为是妇人之间的来往,便无人知晓我们和英国公府有些交情。”
唯恐虞常山不信,他心虚闪躲了一下目光,话语却并不停歇:“前阵子,那边突然来信,要我配合行事。”
“我在建州城为父母官,本该独当一面,说一不二的,却因为虞侯在此驻军而处处受限。”
“是我猪油蒙了心,想借势扳倒虞侯。”
虞常山这个人,身份高,资历老,又治军严明,眼里半点不容沙。
梁瞰本来应该可以统管一地,作威作福的,反而要处处受他掣肘,很不自由,积怨颇深。
换个武将过来领兵,无论是谁,都不会比虞常山更难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