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中毒暴毙,军中必定掘地三尺的追查……
那人本身职位就不高,虞常山死了,也轮不到他顶上去,他确实没必要豁出命去。
而滕氏之所以只能收买这样的人……
虞常山治军几十年,如果连身边最亲近的一批下属都会背刺他,那便只能算他无能!
谭秉麟循着石大夫视线,也去看宣睦。
虞瑾正在虞常山身边,服侍他洗漱。
宣睦则是身姿笔直站在旁边,抿着唇,站得板正。
那个英国公府,和他之间怎么都有点理不清的关系。
谭秉麟和石大夫对视一眼,默契就这么一触即发,都从彼此眼中看出几分幸灾乐祸的戏谑。
这位宣少将军,怕是不得未来岳丈喜爱啊!
石大夫琢磨着,写好药方,又亲自去抓药煎药。
人家虞家父女团聚,没准还有老岳父训女婿的节目,谭秉麟不好现场看热闹,就追着石大夫去了。
营帐内,递水给虞常山漱口后,虞瑾又打湿帕子,递给他擦了手脸。
虞常山动作稳健利落,并无半分中毒后的颓势。
因为虞常山常年戍边,从小到大,虞瑾一共也没和与自己的父亲在一起生活多久。
她和虞珂她们年幼时,当时虞常河还能帮衬,虞常山偶尔逢年过节还能回京团聚个十天半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