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自给他告假怕是要受他牵连,但近来又实在压抑,不想去书院。
虞琢见他纠结模样,会心一笑,转而推开车窗吩咐随行的小厮:“你去书院替璟哥儿告假半日,过午我再送他过去。”
小厮应诺,先去书院。
虞琢便带着虞璟直奔令国公府。
令国公为开国元勋,如今与皇帝一起打天下的老臣,满朝堂都所剩无几,其中又以令国公身份最为贵重。
是以,虽然国公府这次宴席没有太过大操大办,自主登门送礼贺寿的人也络绎不绝。
“您是宣宁侯府的二姑娘?”
门口登记礼单和招待客人的管事听了虞琢自报家门,又打开她递上的礼盒飞快瞧了眼。
“是!我家大姐姐新婚,府中近来亲友来往频繁,她不便出门,家中备了薄礼一份,由我带来,贺国公夫人芳辰。”虞琢笑答。
管事颔首,却将礼物退回她手。
虞琢一愣。
管事已经侧身让路:“侯府礼物贵重,小的叫人引路,虞二姑娘直接进府,当面交予我们夫人吧。”
说话间,他招手叫来一个婢女:“带二位贵客去朝芳阁拜见夫人。”
“是!”丫鬟领命,态度恭顺屈膝一福:“虞二姑娘请!”
虞琢露出和煦笑容,微微颔首,怀抱礼物,带着虞璟跟随往里去。
她不傻,没走两步就反应过来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