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去。
虞琢对杜氏本就好感满分,不免平添几分担心。
但她今日是客人,杜氏才是主人家,这里又是景家的地盘,属实也没有她瞎操心的份儿。
她也不敢乱走,省得一会儿虞璟回来找不着她,反而着急。
踟蹰彷徨间,背后传来景少澜一惊一乍的呼声:“喂!偷偷摸摸看什么呢?”
虞琢神思不属,吓了一跳。
仓促转身,动作有些莽撞。
景少澜正伸长脖子朝她方才盯着的方向看,几乎紧帖在她身后。
虞琢一脑袋撞在他肩膀上,鼻子疼得发酸,她连忙拿帕子捂住。
景少澜下意识倒退一步,见她疼出眼泪,顿时酒醒了几分:“是你自己撞上我的,你可别讹我啊!”
说着,就夸张往后跳开老远。
虞琢掩着帕子揉了两下鼻子,自是不会与他计较。
景少澜把虞璟交给她,就要走。
虞琢想了想,还是叫住他:“五公子,我刚瞧见国公夫人身边的人往那边去了,听她们言谈,国公夫人似是意外醉酒,您……要不要过去看看?”
景少澜脚步顿住,面色微微凝重:“我母亲不胜酒力,按理说……不应该啊!”
说话间,他拔腿就走。
虞琢心里依旧有些担心杜氏,想了想,就也牵着虞璟跟上:“咱们也跟过去看看?”
虞璟是无所谓在哪儿的,尤其景少澜这人不拘小节,又会玩的很,他是有些喜欢的。
景少澜是丁点没关心府里寿宴的事,他走的急,找错了地方,后面才寻到杜氏所在。
杜氏离席更衣时,还只觉头重脚轻,她不胜酒力,起初也没多想,如厕后才惊觉自己竟然醉得厉害,几乎不能保持清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