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国公并不在意令国公府的未来兴衰。
否则这一局里,杜氏和景少澜母子怕是要被推入万劫不复的尴尬境地。
可,她又什么都帮不了。
虞琢用力抿着唇,牵着虞璟的手,手指也不由自主微微收紧。
虞璟吃痛,仰头看她:“二姐姐,你怎么了?”
虞琢思绪被打断,垂眸,冲他有些艰难扯动了一下唇角,轻声提醒:“从现在开始,别乱说话。”
虞璟年纪还小,有些事似懂非懂,虞琢怕他不知轻重乱说话。
而景少澜被勒令道歉,他又怎么可能对那个蓄意欺辱他母亲的畜生道歉?
是的!就是蓄意!
一开始,他还真当景少岳是醉酒失礼,这样就已经叫他耿耿于怀,不能接受,等看见对方的长随就在附近溜达却不去寻人,景少澜又哪有不明白的?
景少岳分明是蓄意行凶,主动支开这亲随的。
这畜生,居然枉顾人伦,在觊觎他的母亲!
景少澜瞪视景少岳的表情越发凶悍。
令国公对自己的小儿子尤为了解,一开始丫鬟去说景少澜喝醉酒在花园与人大打出手,他相信这是他的纨绔小儿子能干出来的事。
可是看景少澜这样,分明不是醉得不省人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