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景少澜这个得宠的老来子,或者碍他的眼,却压根没实力与他相争。”
“他没必要为了铲除他们母子,就冒这么大的风险。”
“要知道,今日令国公府人多眼杂,稍有差池,他就会弄巧成拙,万劫不复。”
虞琢深以为然,随后却更加迷茫:“那会是谁做的?”
“能在人多眼杂的环境下,平衡好现场各方面的关系,缜密设局,这个人,一定拥有操纵令国公府后院的权利。”虞瑾唇角勾起嘲弄且有些凉意的弧度,“并且,她还要和此事息息相关,甚至有利可图,你觉得会是谁在操纵?”
后面一个问题,虞琢一时想不通,但前面那个,很好回答。
虞琢眼睛瞪大,脱口低呼:“令国公府的世子夫人?!”
虞瑾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,微微颔首:“发现自己的枕边人对继母生了不该有的心思,而一旦等到令国公逝去,景少岳将整个国公府握在手中,说一不二,闹心的就只会是这位世子夫人。”
“所以,她选择提早一步发难,在景少岳还受管束时,铲除掉这个隐患。”
“要拔除杜氏这个眼中钉,却又不能伤及景少岳的根本,毕竟……”
“她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,还要仰仗对方。”
宣宁侯府三代人加起来,都没见识过这等后宅阴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