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如何自圆其说?”
外面的人,只会揣测,是他犯了天大的错,气得老头子与之割席,连家都不要了。
令国公看着他,心底却是失望更深。
明知道他不可能离开国公府,杜氏明摆着是一招以进为退,他这浸淫官场多年的儿子,居然连这样浅显的试探都看不清。
他不是蠢,只是被急功近利蒙蔽了智商。
令国公不语。
景少岳还要游说,杜氏冷笑一声:“那要么你们大房一家搬出去?”
景少岳如是被卡住脖子的大鹅,对她怒目而视。
孟氏又是一声尖叫:“凭什么?我家老爷是世子,将来要继承国公府的!”
她下意识,就将杜氏的言语理解为对方要抢爵位。
杜氏目光冷蔑扫过她的脸,最终还是望定了令国公:“这个家,今日必须分,我也只能跟着澜哥儿住,老爷您要何去何从,也给句准话吧。”
景少澜整个都有点发懵,他甚至一直没反应过来,怎么就闹到分家这一步了。
但反推过去想想……
仿佛除了分家,母亲跟着他出去单过,也确实没有别的两全其美的法子了。
景少岳夫妻都紧张看着令国公。
令国公视线从娇妻幼子身上一一掠过,挽起袖子:“那就写文书,分家吧。”
景少岳唯恐他在气头上,跟着景少澜母子搬出去,还想说话,令国公却道:“我这一把年纪,瞧着也没几年活头了,最后的日子不想颠沛流离。”
景少岳猛然松了口气,目光四下逡巡。
这里是书房,文房四宝是现成的。
他爬起来,快速研墨。
令国公本就是景氏的家主,在整个族中也是绝对的权威,他家要分家,完全可以先斩后奏,事后再通知族老。
令国公只将公中产业作了划分。
本来景少岳该拿大头儿,但因他理亏,落了把柄在杜氏母子手上,令国公直接将产业划分三份,他和景少澜各拿一份,剩下的一份,由另外三位庶子平分。

